當前位置: 代寫一篇論文多少錢 > 文學論文 > 《露莎卡的長腿》中黛兒和尤拉的及物性過程對比

《露莎卡的長腿》中黛兒和尤拉的及物性過程對比

時間:2020-09-10 09:22作者:崔璇
本文導讀:這是一篇關于《露莎卡的長腿》中黛兒和尤拉的及物性過程對比的文章,《露莎卡的長腿》最初發表在Kenyon Review的官網上,故事講述的是一個因患有關節炎而導致腿部萎縮的女孩尤拉,跟隨著她患有精神病的媽媽黛兒逃離醫院,在森林里走了長長的一條險道的故事。

  摘    要: 系統功能語法中的及物性系統能夠集中反映語言的概念功能,它可以在各種過程中反映出現實世界中的事物,包括狀態和關系,進而揭示語言層面之中的潛藏主旨[1];诩拔镄韵到y分析小說文本的價值,本文將運用及物性系統對奧利維亞·克萊爾的小說《露莎卡的長腿》中的女性人物形象進行分析。對兩位女主人公及物性過程的分類和統計得到其不同的及物性特點,以及作者對于不同過程選擇的目的,深度剖析在男權和社會的約束下,女性突破限制得到自我意識的覺醒。

  關鍵詞: 《露莎卡的長腿》; 及物性系統; 女性意識;

  奧利維亞·克萊爾是一位美國新生代小說作家和詩人。在小說領域,她的第一本出版的小說《派特》在2014年獲得了羅娜·杰斐基金會作家獎和歐·亨利小說獎!堵渡ǖ拈L腿》最初發表在Kenyon Review的官網上,故事講述的是一個因患有關節炎而導致腿部萎縮的女孩尤拉,跟隨著她患有精神病的媽媽黛兒逃離醫院,在森林里走了長長的一條險道的故事。在這趟旅途中,她們遇到了一只野貓,媽媽黛兒還在雜貨店里給尤拉買了一只小玩偶,最后她們在一個沒有人的房子里結束了這次旅行。題目中的露莎卡就是這只小玩偶的名字,媽媽黛兒為了鼓勵尤拉買了這個三分錢的玩偶,希望尤拉像露莎卡一樣長出一雙長腿。在母女短暫的相處中可以看出,黛兒雖然是一個長期被困在醫院中的女精神病人,卻充滿著反抗精神和強烈的自我意識。

  一、及物性系統理論

  英國當代語言學家韓禮德(Halliday)在系統功能語法中提出了三種元功能,即概念功能(又分為經驗功能和邏輯功能)、人際功能和文本功能。這些元功能分別與及物性系統、語氣系統和主位系統三個語法系統相聯系[2,3]。

  概念功能中的及物性系統是語言再現經驗的基石,它把人們在現實生活中的所見所聞、所作所為分成若干過程,并說明過程的有關參加者和環境成分[4,5]。韓禮德認為及物性是人們表達經驗最有力的工具。在及物性系統中,小句可以分成六種過程類型:物質過程、心理過程、關系過程、言語過程、行為過程和存在過程[2,6]。

  通過對《露莎卡的長腿》故事中母女兩人的及物性過程分析,可以在語言層面上得到作者在刻畫兩位女性人物時不同的表現形式,從而客觀發掘女性人物的意識形態。

  二、《露莎卡的長腿》中媽媽黛兒和女兒尤拉的及物性過程對比

  (一)媽媽黛兒的及物性過程分析

  故事中兩位主人公都是女性,但是及物性過程卻有著很大區別,黛兒的及物性過程統計見表1。從表1中可以看出,在黛兒及物性過程中,物質過程的數量最多,占所有及物性過程的一半以上,所以這里主要分析黛兒的物質過程[7]。
 

《露莎卡的長腿》中黛兒和尤拉的及物性過程對比
 

  由于故事中只有兩位主人公,因此,黛兒物質過程的目標肯定會有女兒尤拉。此外,黛兒對于自己和自己身體的部位也有很大的控制力。她們在逃離醫院柵欄時,黛兒有一系列的物質過程,其中包括對尤拉的幫助動作以及對自身的動作。比如“picked Ula up”把尤拉舉起來,“lifted her over the fence”把她舉過柵欄,“herself climbed over”自己爬過來,“holding up her hair”舉起自己的頭發。她先是把尤拉抱到柵欄外面,作者用了兩個舉起的動作來描述這一過程,說明黛兒希望女兒離開醫院,然后她自己也爬了過來,還舉著自己的頭發。文中曾描寫黛兒的頭發是又粗又直,密密麻麻的,如果頭發擋到眼睛,她甚至找不到路,因此她舉著自己的頭發。在這一情節中,黛兒的所有動作都是有意識的,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那就是擺脫這個長期以來困著她、限制著她的地方。在與女兒難得的短暫相處中,她不愿意女兒也處于這樣的環境中,所以急切地想要帶她逃離這里。為了清晰地看清眼前的路,她在逃離過程中除掉了所有障礙。

  表1 媽媽黛兒的及物性過程統計
表1 媽媽黛兒的及物性過程統計

  她們在雜貨店時,黛兒的物質過程也體現了她對尤拉和自身的控制。在向雜貨店主人昆特介紹女兒尤拉時,她多次用了輕敲這一動作“Del tapped Ula's head twice”“Del tapped Ula's head”;在昆特對尤拉是黛兒的女兒這一事實表示懷疑時,黛兒把尤拉抱起來放在了柜臺上“took Ula up under the arms and stood her up on the glass counter”,這些動作都十分親密。雖然黛兒長期待在醫院里,很難與尤拉見一次面,但她還是對尤拉有著深深的母愛。此外,這些動作也表明黛兒極力想向昆特證明尤拉是自己的女兒,她從不因為自己是一個精神病人而感到羞愧或者遠離尤拉,并且也希望尤拉像自己一樣能夠擁有勇敢的精神。這一部分中還有黛兒對自己身體的控制“lifted her skirt”“held her leg far up straight”“strained to keep her leg up”“eased her leg down”“fixed her skirt”。這一系列對自己的裙子和腿的動作是黛兒在向尤拉展示自己的長腿。文中曾多次出現對黛兒的身體、頭發和衣服進行描述。也許人們并不知道黛兒的腿是否真的很長,但是自己卻認為它們很長很美,甚至她還會跳舞。黛兒希望女兒也可以像自己一樣擁有自信。因此,為了鼓勵女兒,黛兒買了一個玩偶,希望女兒像玩偶一樣擁有一雙長腿。棒棒糖玩偶高高地擱在貨架上,無人問津,但在黛兒眼中,那是勝過一切的貴重禮物[8]。在這場逃離中,她希望讓尤拉像自己一樣覺醒,而不是被自己的身體缺陷或他人的看法所約束。

  故事中雖然只有兩個人物,但是出現了另一個生物,那就是她們遇到的野貓“A tomcat lay near-dead in the jessamine,panting”,一只瀕死的野貓氣喘吁吁地躺在茉莉叢中。在她們與野貓互動的這一情節中,野貓也是黛兒物質過程的目標,而作者多次用類似的動作來描述黛兒“made a show of poking the tom's tail”“Del rapped the fungus with her hand three times”“Del poked the tom”,這里面“tom”和“fungus”指的都是這只野貓,黛兒戳了野貓的尾巴,黛兒敲了它三次,黛兒又戳了它。前面提到這只野貓已經處于垂死狀態,而黛兒這些戳和敲的動作似乎是想要喚醒它,并且不止一次的做出這樣的動作,好像有種堅持不懈的精神,但是野貓并沒有醒過來。而故事結尾又再一次提到了這只沒有蘇醒的野貓“Sometimes you don't come awake for a long time.The tom was like that.”有時你很長時間都不會醒過來,就像那只野貓一樣。這里的“你”并不是指主人公黛兒和尤拉,也不是指野貓,而是指眾多女性,而野貓只是這些沉睡女性代表。黛兒多次想要戳醒野貓,她不僅擁有清醒的自我意識,還希望能喚醒更多被社會和男權所控制的女性。但是她的能力十分微弱,只能小心翼翼地觸碰,卻沒能成功地喚醒他人,而最終還是被帶回了醫院。故事結局中黛兒和尤拉在一個沒有人的房子里睡著,當尤拉醒來后黛兒已經被送回了精神病院。文中是這樣描述醒來的尤拉的“She woke.but she was half-not-here”。她醒了,但是她有一半不在這。說明尤拉只是從睡夢中醒來,但是她的意識還沒有蘇醒。

  及物性的選擇可以展示人物在何種程度上積極地控制環境,做出決定或采取行動[9]。黛兒的物質過程恰恰說明了她對周圍人、事物以及自身的控制能力,擁有自主意識,并可以主動采取行動。

  (二)女兒尤拉的及物性過程分析

  與黛兒的及物性過程相比,女兒尤拉的物質過程明顯減少,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尤拉對周圍的事物缺少控制力(見表2)。

  在尤拉的及物性過程中比重最大的是言語過程,占所有過程的32%。?掳言捳Z界定為通過其權力得以持續存在的語言再表現的諸系統,也可理解為支持權力結構的公認的思維方式[10]。但是這里尤拉的言語過程并不代表尤拉有強大的語言表達能力和話語權,因為這些言語過程的話語全部是非常簡短的,要么是給母親的回復“No ma'am”,要么是簡單的提問“How long?”,再或者是對于自己狀態的描述“I'm hungry”。沒有一句詳細描述自己的想法或者表達自己的意見。因為母親生病住院,尤拉長期和自己的父親生活在一起,可以看出在這樣的生活中,父親并沒有給予尤拉鍛煉自己表達能力的權利和機會,導致她在與人交流時只習慣用簡單句的形式,并不能大段地抒發自己的看法。

  雖然尤拉也有部分物質過程,但這些物質動作大多是無效的,是沒有目標的行動和狀態“She stepped away”“Ula knelt”“She'd fallen twice”“She stopped”。這些動作不僅無法表現出尤拉對周圍人和事物的控制能力,反而展現出尤拉的弱小可憐,讓讀者看到的是一個身體有缺陷、沒有自主能力的小女孩?墒峭瑫r,尤拉也沒有自主的精神。

  文中曾有幾處對尤拉心理過程的描述,說她能夠感受到身體的疼痛“she felt a deep pain”,她想要一雙長腿“You want yours long”,她討厭那只野貓“she hated it”。似乎尤拉心中已經萌生出一種反抗精神,但是這些都不曾在她的語言或行動上表現出來,最終當她從睡夢中醒過來時,還是被父親和精神病院的護士所“包圍”,而她的意識再也沒有蘇醒過來。文中對于尤拉晚年的描述是十分凄涼的:每周在賭場打兩次撲克,因此負債累累。死前患了癌癥,遺骸應該已經縮小到一個木乃伊的大小,等待另一個生命的到來。顯然,這樣的等待寓意頗深,母親黛兒是覺醒的,她想永遠逃離象征男權的醫院病房,但在女兒沉睡過程中又被送回了醫院[4]?墒怯壤囊簧荚诔了,一直到死后才能期待另一種生命的到來。

  表2 女兒尤拉的及物性過程統計
表2 女兒尤拉的及物性過程統計

  三、結語

  及物性系統可以將看似獨立的小句融合在一起,找到其中的相似點,同時也可以根據作者對不同及物性過程的選擇,分析出作者對人物刻畫的目的,以及語言層面下人物的深層特征。通過分析,《露莎卡的長腿》中兩位女性人物有著截然不同的人物形象和意識形態。母親黛兒雖然是一個精神病人,但是勇于突破生活中的限制和男權的束縛。女兒尤拉自小在控制中成長,并沒能喚醒自己的自主意識,最終也沒有長出一雙長腿。故事中可以看出作者對于當代社會中女性弱勢群體的關注以及對喚醒更多沉睡靈魂的渴望。

  參考文獻

  [1]崔璇.《甜牙》中主人公的情感歷程之及物性分析[D].天津大學博士論文,2018.
  [2] Halliday,M.A.K.An Introduction to Functional Grammar[M].Beijing:Foreign Language Teaching and Research Press,2000.
  [3] 龔琳.網絡新聞視野中的“一帶一路”——基于楊百翰大學NOW語料庫檢索分析[J].蘭州工業學院學報,2019(6):124-129.
  [4]張良紅.語言、細節與生活:奧莉維婭·克萊爾及其短篇小說[J].蘇州教育學院學報,2019,36(2):88-92.
  [5]張潔,張琳.及物性系統與小說人物存在狀態——《老安德伍特》的功能文體解讀[J].天津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3(1):66-70.
  [6]張帥.從及物性特征分析《繼承者》人物的認知能力[J].四川文理學院學報,2014(3):99-103.
  [7]何雅菲.企業外宣書面語文本特點探析[J].文化創新比較研究,2019(35):61-62.
  [8] Mills,Sara.Feminist Stylistics[M].New York:Rout-ledge,1995.
  [9]柏棣主編.西方女性主義文學理論[M].桂林:廣西師范大學出版社,2007.
  [10] 張平,劉銀燕.《獻給愛米麗的一朵玫瑰》中女性在場的缺席——從女性主義文體學視角[J].浙江工業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09(2):136-141.

聯系我們
范文范例
山西快乐十分走势图